17.11 礼云礼云,玉帛云乎哉?乐云乐云,钟鼓云乎哉?

子曰:“礼(1)云礼云,玉帛(2)云乎哉?乐云乐云,钟鼓(2)云乎哉?”

注释

(1)云:助词,无实义。

(2)玉帛:行礼的物品。

(3)钟鼓:钟和鼓,代指雅乐。

译文

孔子说:“礼呀礼呀,只是说的玉帛之类的礼器吗?乐呀乐呀,只是说的钟鼓之类的乐器吗?”

评析

这一章的主旨是说礼乐不仅在其形式,更重要的是其内涵。朱熹《集注》云:“遗其本而专事其末,则岂礼乐之谓哉? ”朱熹所说的“本”就是礼仪,“末”就是外在形式。

孔子所处的时代,“礼乐征伐自诸侯出”,如司马迁在《史记》中所说:“孔子之时,周室微而礼乐废。”孔子为复兴周礼,深化并发展了礼与德之间的源流联系,不仅强调其作为典章制度的重要性,更指出了礼乐除了外在的具体形式,更加注重的是其内在的思想道德规范,不可本末倒置。只有怀着一颗敬畏之心供玉献帛,才算是知道礼,只有平心和气敲钟鸣鼓,才算是知道乐。礼乐唯有发于内心的纯洁情感,它教民化俗的作用才能显示出来,才能真正的成为一种全社会的伦理秩序与道德规范。